他的身体便开始了自愈。
苍白的脸上洋溢着疯狂的神情,他痴迷地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狂热地看向伯洛戈。
“领主的味道……”
夜族眼中的杀意消失了,转而是一股对伯洛戈的贪婪痴迷,仿佛要将伯洛戈生吞活剥了一样。
“又一个神经病!”
伯洛戈痛斥着,再度提剑,刺穿了对手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