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送医的话,左侧的一个腰子99.99%会报废,我是无所谓啦,但你以后估计只能用一个腰子生活了。”
沈言一直用神识关注着高浪的动作,其实金刀扎进腰肋的时候,刀口距离左边的腰子还有两毫米的距离,但是高浪在拔刀的时候用力幅度过大,刀口已经伤到了腰子。
现在高浪的其中一颗处于高负荷状态,及时送医还有的救,要是对方坚持战斗的话,大概率就要彻底报废了。
“建议你立刻保持单边侧躺,减小左腰负担。”沈言又补了一句。
高浪的瞳孔逐渐放大。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早说?
他想都没想,立马躺了下来,举起一只手向裁判示意:“裁判,我认输,麻烦你赶快给我叫一辆救护车送我去最好的医院。”
多考虑一秒都是对自己腰子的不尊重。
腰子和面子对一个男人来说孰轻孰重,高浪还是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