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买得起的。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坐拥金水集团的林娇娇身上，追求是假，要钱是真。
沈言“噢”了一声，这蜃楼宝市不就是修仙界的暗市嘛，他瞬间没了兴趣。
“八柱说的差不多了，那朱岳呢？”沈言把话题回到朱岳身上。”
“岳爷……”林娇娇脸上没有说其他事时的那种轻松，而是显得十分为难。
“沈公子，岳爷毕竟是我的顶头上司，于我有知遇之恩，我若是将他的信息告知于你，未免显得忘恩负义，娇娇虽算不得君子，却也不想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林娇娇的笑容若有若无，所说之话也是半真半假。
如果她真的对朱岳忠心耿耿，那一开始就不会向沈言透露任何关于朱岳方面的信息。
激进点的，干脆以死明志，绝不受沈言恩惠。
可实际呢，林娇娇不仅接受了沈言的帮助，接受的时候还甘之如饴。
而且还透露给沈言不少关于八柱和朱岳方面的信息。
难道她不知道沈言与司家走的近，甚至可能会成为朱岳的威胁吗？
很明显，她知道。
既然知道，她还惺惺作态的表忠心，目的只有一个，她在向沈言寻求好处。
她要的好处未必是实质性的，可能只是沈言的一个人情、一句承诺，亦或者是为自己多找一条后路。
沈言做事是懒得动脑子，但并不是蠢。
他很容易就想通了这一点。
对此，他的应对方式是：“哦，是嘛，那算了。”
林娇娇一下愣住了，沈言完全不接她的岔。
她是一个人精，最是知道站队的时候犹豫不决是大忌。
两边都想选，两边的好处都想捞，最后倒霉的往往就是这些贪心的人。
既然已经将朱岳这边的信息透露给沈言，那就说明她选择了沈言。
而沈言，在她看来，背后站的是司家。
“沈公子，其实朱岳的事，告诉你也不是不行。”林娇娇扭捏道。
沈言往嘴里塞了个火龙果看她，这会儿不叫岳爷了？
沈言没有说话，就这么看她，等着她自己继续说。
林娇娇讪笑两声，还是开口：“岳爷的起家很是迅速，他的崛起和三省的其他家族很不一样。讲起岳爷的崛起，首先要讲三省的特殊格局，三省以黑代白管理地域的方式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了，起码从我小时候记事起就是如此。”
林娇娇本人就是地地道道的怀林人，自她小时候起，白道失格，黑道以武掌事就已经是常态。
“但无论司家，还是以往执掌三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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