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当然有,不止有人在等她,而且是排着队地等”,看看这个男人能不悦到何种地步。
但她到底没这个胆子,再加上昨晚才有求于人,总不可能今天就上演变脸戏码,于是最后还是闷着声如实道:“当然没有,您想多了。”
谢时谦眯起眼,轻而易举洞悉她眸底隐含的那些许不服气。
他无意拆穿,平静道:“既然没有,那就坐过来,我们聊聊。”
坐过去?
根本无需追问,姜莞就轻而易举意会到这个“坐过去”指的是坐到哪里。
谢时谦就这么静静注视着她,眼里难说什么意味,但就是让人像被拿住了什么命脉般无从抵抗。
姜莞眸光轻颤了颤,原地沉默好几秒,才缓缓挪步走了过去。
几乎才刚走到他跟前,男人就习以为常般揽住她腰肢一拢,将她带进怀里。
姜莞本能地攀住他修阔的肩膀,忍不住低嗔:“干嘛老让我坐你腿上……”
谢时谦微微阖眸盯住她漆黑清亮的眼,慢声说:“因为这样不仅能让你平视我,还能让你少说一点虚情假意巧言令色的谎话。”
姜莞心脏窒了窒,好不容易才忍住起身逃离的欲望僵声反驳:“我哪说了什么谎话。”
谢时谦表情未有分毫变化,淡道:“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姜莞头皮顿时紧起来,“什么问题?”
见她还没开始就这么心虚,谢时谦眸色沉沉,盯了她数秒才不轻不重启唇:“孟家的事,为什么找我,而不是其他人?”
这个其他人指代的是哪些人不言而喻。
姜莞其实早知道谢时谦迟早会问出这件事,但她也确实一直以来都想不到有什么完美到天衣无缝的理由能搪塞到眼前这个男人。
她头低得几乎要埋进他胸膛:“我能不回答吗?”
谢时谦不置可否,只修长的指尖带有掌控欲地落在她纤细的脖颈让她缓缓抬起脸。
对视的瞬间姜莞心跳顿缓,她沉默好几秒,才低声道:“没什么原因,当下在我心里就只有你能帮我,仅此而已。”
她是实话实说,但这回答也确实像是空口白话,跟没回答没什么两样。
出乎意料的是,谢时谦眼里那迫人的意味似乎因为这句话稍有松解。
他没再追问什么,反而侧身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袋递到她手里,“打开看看。”
姜莞不明所以,但还是低头解开锁绳,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只是看清红色封面几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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