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有”可指代的含义太多了。
但哪怕对她的避重就轻心知肚明,谢时谦眸底也并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几秒的沉寂过后,他再度启唇:“那天你是怎么离开的公馆?是有人来接你,还是说,你有凭空消失的本事?”
男人的语气不轻不重,问得平静又随意。
可姜莞没那么天真,知道谢时谦必定是有所怀疑亦或者查到了什么漏洞。
她手心逐渐冒出热汗,面上却分毫未显,扯唇反问:“谢厅,没记错的话,我既不是您的犯人,也不是您的情人。”
言外之意,他没有盘问她这些的资格。
气氛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得极度微妙,无形中加重的压迫感让姜莞逐渐无所适从。
直到她几欲顶不住之际,男人才缓缓开口:“看来这些问题对你而言很难回答。”
姜莞呼吸僵了两秒。
“我只是觉得我有最起码的隐私权。”
谢时谦似是极淡地笑了声,修长的指骨随后微微屈起往扶手一搭,缓缓站起身。
“可以。”
“我尊重你的隐私权。”
他踱步坐进红木书桌后方的办公椅,平静注视她:“你不是说你有事想见我?”
“说吧,什么事。”
姜莞循着他的动作侧过身继续直面他目光,低声道:“孟家的事想必您已经有所耳闻,也必定知道上交举报材料的人就是我。现在孟家背后的人要想压下这件事,光凭我自己,恐怕无可奈何。”
她一番话说完,谢时谦却连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语气极度寻常:“所以,你希望我帮你?”
“凭什么?”
姜莞缓缓攥紧指节,“我不信您不知道那位唐厅长有什么盘算,推进会那天会议室那出就是奔着您去的不是吗?”
说罢她从包里摸出早准备好的东西放到谢时谦跟前:“照片是前段时间孟怀年的女儿生日宴时我在临江荟贵宾通道偶然拍到的,至于录音笔……”
“推进会开始之前,孟怀年带我去见了唐靳言。”
“以这位唐厅长的身份,几次私下单独面见参与南延线重点项目招投标的企业家,合不合适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话音落下,她再次望向那表情好似仍旧未有分毫变化的男人,低声道:“有些事由我做大概率不过是白费一番功夫,但您不是。”
谢时谦终于低垂下眼,视线落在她递来的照片和录音笔上,但不过两秒,他就收回了目光。
“依照唐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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