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里面是个老旧实验室,摆满了各种设备:巨大的音叉、示波器、成排的录音带,还有...几十个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一对耳朵。
最深处,一个特制的隔音室敞开着,里面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巨大的漏斗状设备,正对椅子位置。
林晚翻看陈伯的笔记,真相令人毛骨悚然:李氏家族三代人都在进行非法听觉实验,试图复制并控制“寂静之声”的能力。患者们被逐渐剥夺听觉,这些听觉被“喂养”给307里的存在。而最终目标,是找到一个“媒介”,能够承受这种能力而不崩溃,成为活体监听设备。
脚步声逼近。林晚无处可逃,她看到了实验室的控制台,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上写着:“全频段释放”。
她想到了那些玻璃罐里的耳朵,想到了逐渐失去听力的患者,想到了小玲被困在寂静中的绝望...
林晚按下了按钮。
瞬间,所有设备同时启动,巨大的音波在密闭空间中回荡、叠加、放大。墙壁开始龟裂,玻璃罐一个个炸开,那些被囚禁的听觉被释放出来,混合成无法形容的声音风暴。
李医生和保安冲进来时,被声音的浪潮击中,捂住耳朵倒在地上尖叫。林晚也感到剧痛,但她的耳罩——那副特制的、过滤特定频率的耳罩——保护了她。
她跌跌撞撞跑出地下室,整个疗养院已经乱成一团。患者们从房间走出,茫然地站在走廊上。有些人摘下了耳罩,聆听着突然涌入的声音世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痛苦,但也有苏醒的释然。
林晚在混乱中找到了周姐,两人一起逃出疗养院。回头望去,静山疗养院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仿佛那个吞噬声音的怪物正在死去。
三个月后,新闻报道了“静山疗养院事件”。官方说法是非法医学实验和患者虐待,李氏家族多人被捕,患者被转移安置。关于“听觉异常现象”的部分被简化处理,归于“集体心理幻觉”。
林晚和周姐提供的证据起了关键作用,但她们选择匿名。
如今,林晚在一家普通养老院工作。她的听力似乎恢复了正常,甚至能听到一些以前听不到的声音——鸟鸣的细微变调,远处列车的节奏,人们语调中隐藏的情绪。
但她偶尔还会听到那首童谣,非常轻微,像是遥远的回音。她学会了与这声音共存,视之为提醒:有些寂静比喧闹更可怕,有些声音一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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