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不识大体了。
真是可笑啊,荒唐啊!
我呸!
久久没听到她的回话,周成建耐着性子继续道,“初初,你就当体谅体谅你的老父亲,我也有我的难处啊。你和珍珍都是爸爸的宝贝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伤着哪个爸爸都心疼啊!”
凭借充斥着无奈的一句话,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夹在两个女儿中间的可怜人。
不过,周成建可怜?
这真是最大的笑话!
娇妻幼女在身边,他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修长的指尖卷着鬓边的发丝,卷起,复又松开,周妍初的眼中一片暗沉。
她的一腔真心早已被他们消磨殆尽。
她不会再吃这一套!
“妍初,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回家吧,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回家一起过年,这不是让别家笑话我们周家吗?”
闻言,周妍初大大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随后缓慢地眯了起来。
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
她说呢,他这次居然能耐得下性子,放低身段,原来是怕丢脸啊,周妍初冷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