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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丝质的手帕，轻柔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女儿脸上浅红色的红痕，她的眼里也流出了眼泪。
吸了吸鼻子，周珍珍看着伤心的李悦，后悔刚刚对着她发脾气，扑进她的怀里，哽咽地说，“妈，对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
伸出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李悦的语气也变得柔和。
抚上她脸上微微泛红的指印，她轻声道，“疼吗？妈妈不该——”
周珍珍止住了她的话头，双眼含泪，“我知道妈是为我好。好了，妈，我没事了。那您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见她如此，李悦眼里闪过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