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吵个没完的两人，周妍初忍不住出言制止。
“等等，你们的恩怨先放一边，现在我有些问题想让这位——蒋玲玲小姐给我解惑。”
伴随着高跟鞋与瓷砖碰撞的“哒哒”声，周妍初走到蒋玲玲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身狼狈的蒋玲玲。
“我们在其他地方见过吗？”
不待她回答，周妍初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们以前没见过。本来我以为你是在为林薇抱不平，但现在看来你们的关系好像不是那么好啊。既然如此，你——又是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呢？嗯？”
“我……就是看不惯你，不行吗？”
可是她躲闪的眼睛已然暴露了她在撒谎的事实。
看着还在嘴硬的蒋玲玲，周妍初弯了弯眼睛，“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呲呲。”
她蹲下去，盯着蒋玲玲的眼睛，“我现在心情不好，我劝你还是不要嘴硬为好，还是你觉得刚刚被我打得还不够疼，还想再试试我的拳头？不过我怕我控制不住力道，要是把你打伤了，打残了，那就只好说声sorry了……”
此刻，周妍初脸上姣好的笑容在蒋玲玲看来简直是地狱里的罗刹。
她紧紧抱着手臂不，顾膝盖的疼痛往后挪：“不，你不能怎么做，这里是公司！我要去告你……”
“威胁我啊，没关系，反正就是赔点钱，我赔得起，再说了我还有帮手呢！到时候只需门口的监控一坏，就啥事也没了。哈哈哈——”
吹了吹手指，周妍初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闻言，蒋玲玲身体颤抖如筛糠，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里一直在说，“我不知道”。
可是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感受逐渐逼近的拳风和疼痛难捱的手腕，她的瞳孔剧烈颤动，泪水哗啦啦地流下来。
“我说，我说，呜呜——”，终是抵不住心里的压力，她松了口。
收回拳头，周妍初得意地挑挑眉。
心里素质真差啊。
“我……我也只是按照孙小姐的指示办事而已。”
孙小姐？
“孙娜娜？”周妍初语气笃定。
见她擦着眼泪，轻轻颔首，周妍初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原来真的是她啊。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你有证据吗？”
周妍初语调冰冷，面若寒冰。
“我有证据，我没骗你。”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蒋玲玲利索地掏出手机，打开她和孙娜娜的聊天记录，双手将手机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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