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的语气怎么怪怪的。
“我只是在想事情。”
轻笑一声，周妍初抚了抚头发。
“没想到陆纤羽人不咋地，她的哥哥人还挺不错嘛。”
她有感而发。
听到她的话，顾煜川垂下眼眸。
“你很欣赏他？”
“哪有，不过是感慨一下罢了，谈不上欣赏。”
闻言，他低着嗓子应和了一声。
“不过——我倒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哦？”
“你看他长相英俊，为人也不错，听说能力也好，可惜偏偏摊上了陆纤羽这个麻烦精，明明是他妹妹犯的错，最后却由他来善后。”
看着她一脸戚戚然的样子，顾煜川抿紧了薄唇。
听着小女人为其他男人感到惋惜，他的心里升起了几分烦躁。
“为人不错？”
难道不是吗？
看着他嘴角一脸高深莫测，周妍初有些迟疑。
难道我看走眼了？
“你的意思是陆总不是个好人！？”
虽然不想让周妍初与陆旭枫有所牵扯，但是——他顾煜川从来不是一个会在背后诋毁他人的小人。
他不需要通过这些低端手段来达到目的。
眼前的小女人因为他的一个表情，对陆旭枫的好感消减。
虽然心中有些欣喜，但他最后还是出言解释。
“他人还可以。”
听到这，周妍初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一家子都是疯子。
等等，顾煜川刚刚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想到这，周妍初红唇扬起，上半身微倾，靠近他。
“顾先生，你有没有闻到酸溜溜的味道啊？”
轻轻吸了吸鼻子，顾煜川眯了下眼睛，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小女人。
“没有。”
她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
“是吗？可是我闻到了啊，味道还很浓呢。办公室是不是有人喝了一瓶醋啊？”
用手在鼻子边轻轻地扇了扇，周妍初做出一副味道很浓郁的表情。
见此，他明白她又开始作妖了，静静地看着她耍把戏。
“顾先生，你刚刚一定吃醋了！”
刹那间，顾煜川心神大震，心中却另有种尘埃落地之感。
他刚刚是在吃醋！？
吃陆旭枫的醋？
看着他的表情，周妍初笑意盈盈，心里乐开了花。
“你刚刚听到我夸陆总，是不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啊？”
是的，他很不舒服。
这——就是吃醋吗？
顾煜川有些茫然地想。
看着他一脸呆愣，周妍初心想，这也太难得一见了吧！
这种表情出现在冷酷无情的顾总脸上真是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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