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叶燃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否定吴长森是故意的。
如果吴长森真是故意的，没必要把那份残缺的古方也交给他，只能说明吴长森自己也不清楚，金骨散有问题。
这也解释为什么章玉河看不出来，还是被背后的古魔发现。
叶燃平复心情，沉声问道：“是什么问题？”
“它说金骨散，缺少一样重要的东西，没这样东西，用再多兽王尸体炼制都没用。”
章玉河无奈道：“我问缺少什么，它就不回话了，和上次一样都是来了兴趣才随口说的。”
叶燃脸色不太好看，金骨散给了徐部长一份，说不定真武司，现在已经开始尝试炼制了。
这要是有问题，会浪费掉大量资源。
想到这里，他目光望向章玉河背后，“有什么问题，能说一下吗？”
“放心，我很友善的，从来不动粗，只讲道理。”
一开始还好，听到道理两个字，那虚幻的古魔猛然哆嗦一下，使劲往章玉河身上靠，更是一言不发了。
叶燃有些傻眼，接着耐心道：“我真是好人，不信你回去问古权。”
“我们第一次见过后，他第二次还来找我，可以看出我和你们古魔关系很不错，我们是朋友。”
话音落下，章玉河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怯懦的女声。
“你骗人，古权大人会第二次降临，说明第一次降临失败了，而且应该挨揍了，才会专门花费大代价再次降临，想要报仇。”
“降临两次，你现在都没事，说明你又揍了他一次，你在说谎。”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是不会信你的。”
本来听到是个女孩声音，叶燃有些错愕，接着听到后半句话，顿时嘴角狂抽搐。
神特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看向章玉河，没好气道：“你平时都是怎么和她沟通的，她怎么会懂这些？”
“和我没关系……也不能说没一点关系。”
章玉河思索道：“应该是平时太多女孩对我说这句话，导致她听到，也学会了。”
叶燃已经懒得搭理他，看向他身后的那道古魔虚影，温和道：“我真是好人，从来不打人。”
“尤其女孩子，听你声音，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吧，可爱的女孩子哭起来应该也很好听。”
“肯定比古权那种鬼哭狼嚎好听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活动着双手的筋骨，顿时咔咔关节声响起。
那古魔还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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