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真的对不起。”
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看起来脆弱又坚强:“事发之后，我已经想方设法在弥补，一直有阻止这些言论扩张，但是，造谣的网友太多了，我无能为力。霍先生，我想让您知道，我不是罪魁祸首。”
一番话把裴少博都给听愣住了。
说实话，倘若没有看过原采访，没有见过事件膨胀的整个过程，裴少博真的都要信了她的话。
把她当成无辜的，把网友当成造谣的。
沈寒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霍闻翊嘲讽道:“沈小姐，你要做的不是扭曲事实、栽赃别人，而是敢于担责。你是公众人物，你很清楚每句话带来的后果。”
沈寒凡脸色僵住了。
霍闻翊作为那么大集团的掌权者，集团员工数量上了十万，各种各样推卸责任勾心斗角的场面，他都见识过。
他可不是什么和稀泥的领导，一向讲究权责分明、奖惩分明。
对姜恰的事情，霍闻翊会从情感角度去看待。
对于其它人，霍闻翊只会从实际情况去分析，就像面对工作一样，不带任何情感，只有冷冰冰的事实。
沈寒凡轻声道:“我是不是伤害到了您的太太？如果是这样，我向她道歉。”
裴少博:“……”
说实话，裴少博确实感觉她能屈能伸手段了得。
不过，真的跑去姜恰面前，那就不是道歉，而是挑衅了吧？
霍闻翊冷冷的道:“不必，我太太心地善良宽宏大量，时间一长，她不记得你这个人。”
裴少博再度沉默:“……”
行吧。
霍总说起谎话丝毫都不脸红的，给霍太太造人设那叫一个完美无瑕。
裴少博感觉，霍闻翊给姜恰造的这个人设，他自己都不信。
但沈寒凡却相信了。
沈寒凡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心地善良宽宏大量？”
她不明白。
她一直以为霍闻翊这种高岭之花，喜欢的女人也是清冷优雅很有高知气息的高岭之花，所以这些年来，沈寒凡一直往这个方面去塑造。
谁知道霍闻翊喜欢善良宽容圣母型的女人。
沈寒凡不明白，姜恰究竟对霍闻翊下了什么迷魂汤，或者日常是怎么伪装的，竟然真的把霍闻翊给欺骗、迷惑住了。
“如果、如果她不是这样的呢？”沈寒凡道，“霍先生，我——”
霍闻翊事情很多，没有再理会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姜恰打电话给了裴少博。
偷听小王子裴少博把来龙去脉还有每一句话都给姜恰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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