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半夜她发了低烧,整个人疼痛难忍,一个人迷迷糊糊凭借本能下楼去找退烧药和水。
意外的是,霍闻翊并没有睡,而是一个人在沙发上喝酒。
他陷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领带被扯松许多,黑色手工西装在落地灯下泛起枪管般的冷光。
水晶方杯残留的波本威士忌随指尖晃动,似乎听到了脚步声,霍闻翊抬眸看向姜恰。
姜恰脚步一顿。
霍闻翊道:“你怎么了?”
姜恰晕晕乎乎的:“有点发烧,我想找——”
霍闻翊走到了她的面前。
还没有说完,姜恰就晕倒在了地上。
比他想象得更加脆弱。
霍闻翊把姜恰抱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
发烧了。
管家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先生。”
“给她注射一针退烧剂。”
霍闻翊此时神色与白日的冷淡温和截然不同,整个人气场更为强势危险。
管家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