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人和第一任社长,组织能力和文学创作能力都很不错,在浪潮第二期发表的《一个修理钟表的青年》引起了上海高校圈的轰动。
林一民管理能力强,能创新,家里有人脉,一手「钞能力」让包括许得民在内的无不殷服。
当然也有不服的,王楚楠不服~
讨论告一段落,众人略作休息。
徐芊又给大家续上茶水。
夜色渐深,活动室里灯光温暖。
许成军又待了一会儿,回答了几个关于创作技巧和刊物编辑的问题,看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社长,常回来啊!」许得民送他到门口。
「一定。」许成军笑道,「看著浪潮」越来越好,我比什么都高兴。你们放手干,需要我支援的,随时开口。」
「行啊,您当个学生会主席回来行么?」
「.——.」
走出文科楼,夜色已浓。
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在渐暖的春风里,晕开一团团温暖的光。
许成军沿著梧桐道慢慢走。
他有时候感觉自己已经足够幸福了。
有书可写,有学问可做,有爱人相伴,有朋友同行。
还要个什么自行车?
回到顾颉刚小屋的卧室。
窗外是复旦春夜沉静的墨蓝,远处零星灯火如惺忪的睡眼。
书桌上日本与宋代的文稿相对无言。
许成军刚才在浪潮社的热闹与充实渐渐沉淀下来,一种更为私密、柔软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白日里那些宏大的议题,日本的暖昧、宋代的尺牍、浪潮的方向、浦东的未来,此刻都退到了意识的边缘。
一种更为朴素、近乎本能的感触,在胸腔里轻轻涌动。
他想起傍晚苏曼舒临别时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想起她亮晶晶的、盛满自己倒影的眼睛,想起她说「等你——至少给我个名分呀」时,那份认真里带著的羞涩与期盼。
也想起更早时候,家里那顿简单却丰盛的晚餐,许晓梅咋咋呼呼的惊叹,蒸鱼的热气,糖醋小排的色泽,还有那种家人围坐、灯火可亲的暖意。
这些仅仅是属于「许成军」这个个体的、微小而确切的温暖。
它们像涓涓细流,在此刻汇聚成一种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
他想捕捉这种感受。
没有刻意构思,几乎是顺从著内心的流淌,他抽出一张素白的稿纸,拿起那支常用的英雄钢笔,吸饱了蓝黑墨水。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了数秒,然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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