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她没听过的复杂,“你好像……长大了很多。”
以前的郁梨总爱跟在他身后,说话时会紧张地攥着衣角,眼里满是怯生生的光。
可现在的她,穿着合身的连衣裙,眼神坚定,连拒绝都干脆利落,像一株慢慢舒展开枝叶的植物,离他越来越远了。
郁梨没回头,便走进了人群里。
——
谢今逢接到电话后,回了趟老宅。
他极不愿回去,可他那位所谓名义上的父亲病了。他从未爱过他,又在病倒后想起了他。
原本,谢今逢以为他是良心发现。
直到他那位所谓的后妈拉着继弟站在一旁,而他的父亲苍白着唇要他们兄弟和睦。
和睦吗?
他要的是他去照顾好这个小三的儿子。
谢今逢嘲讽的笑了,最后落得了谢父从病床上爬起扇了他一巴掌。
他身量高大,谢父早已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还是没有躲。
谢今逢笑了。
他笑自己为什么总是期待着从未得到的爱。
而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他。
他一路疾驰开着车回了别墅。
快到家时,手突然不可控地抖起来。
眼前的风景浅浅模糊成一团,像油画上杂乱无章的颜色,面无表情的黑色,震惊惶恐的粉色,无奈叹气的灰色......眼前的红色绿色黄色人群混杂在一起。
他想起了家里鱼缸里的那只观赏鱼,死在了方寸鱼缸里,周围是花花绿绿的水草装饰品。
谢今逢知道,他的抑郁症又犯了。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药瓶,车上的药没了。
靠着最后一些理智,他踉跄着开门,准备去拿药。
可门还没关上,他便摔倒在了地上。
—
下班后,郁梨来到了谢今逢家门口。
食盒里是她昨晚提前做好的的桂花糕,细白的糕体裹着金黄的糖桂花,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
她知道谢今逢有失眠的症状,所以特意查了食谱。
桂花性温,最能安神。
可正要按门铃,门却“咔嗒”一声自己开了条缝,里面没开灯,只有玄关处一盏感应夜灯亮着微弱的光,把空气里浮动的压抑都染成了冷白色。
她推开门蹑脚进去,刚放下食盒,就听见阳台传来细碎的响动,像有人在攥着布料反复摩擦。
阳台的落地窗拉着厚重的遮光帘,只漏出一道窄缝,把谢今逢的影子嵌在灰色的光影里。
他没坐在藤椅上,反而蜷缩在角落的地毯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