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逢衣领上那条丝巾。
纯白色的一条,很清雅。
谢今逢平日穿搭并不喜欢白色,但今日,他却破例穿了一件白色丝质衬衫,像是特意为了配这条丝巾一般,松松系着,整个人显得都落拓风流。
沈夫人问:“这条丝巾是哪儿买的啊,不像你的风格,但很好看,阿辞你说是吧?”
“是吗?”谢今逢看起来很高兴,“伯母也觉得很配么?”
两人言笑晏晏,沈辞不经意望去,目光却骤然一滞。
丝巾的角落,绣着一朵梨花。
梨花,又是梨花。
这简直就是某个人的印记。
沈辞突然觉得没了胃口,因为他想起,自己好像很久见到梨花了。
自从上次郁梨搬走,他便命人铲除了院里那棵梨花树。管家当时似乎还劝过,说:“少爷三思啊,这树还是郁小姐小时候生日,您特意为她种下的......”
他好像犹豫了一瞬,但很快便冷冷下了判决:“砍。”
他不想再见到郁梨有关的一切,日后她回来,哪怕哭着求和,他也不会理会一下。
他是这么打算的。
但今晚,为什么这么烦躁?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在脱离他的掌控。
不可能,不会的。
后半顿吃得意兴阑珊,饭后,沈辞和谢今逢上楼去书房,打断聊点工作的事。
佣人正巧在二楼打扫,房门都开着。
谢今逢神色散漫,突然,在一个房间前停下。
原来是佣人打扫时,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柜子,上面的东西全撒在地上,佣人正慌忙收拾着。
谢今逢不以为意,弯腰帮忙拾了两样。就在这时,管家上来,看见满地狼藉,向两人致歉后便低声斥责那个佣人。
“怎么不小心点?这个箱子要小心保管,这可是郁小姐......”
他话未完,沈辞淡漠的声音便传来。
“什么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