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
郁梨目光飘向他身后的介绍上。
哈佛医学院毕业,曾是伦敦塔维斯托克诊所最年轻的首席心理医师。
好厉害的人啊,郁梨惊叹。
但又莫名有些好奇,谢今逢怎么会和他认识呢?
看起来还是长期雇佣关系。
谢今逢,他在心理方面有问题吗?
这个想法只掠过一秒,就被郁梨否掉了。
谢今逢姓谢——单这一个"谢"字,就注定了他这辈子该站在金字塔尖睥睨众生。
就算有什么心理烦恼,大概也是金融债券什么的,不是她能想象出来的。
也不会与她有关。
“郁小姐,您的失语症属于典型的心因性障碍。”江聿将评估报告轻轻搁在桌上,很认真地对她说,“这些年延误的治疗窗口期,让症状形成了顽固的病理代偿。”
“只要心理正确重建,您从导致您失声的阴影中走出,就会恢复。”
“但心理重建就像培育濒危植物,需要恒定的温度、湿度,最重要的是耐心,所以慢慢来,不着急。”
郁梨点了点头,做了首次心理疏导。
诊疗室的落地窗外,上午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柔ruan的光带,随着江聿温和的引导声缓缓流淌。
整个过程中,安静舒缓,像被包裹在一层透明的保护膜里。
记录笔在纸上沙沙摩擦,他边写边道:“心理疏导是主要方法,但不是唯一方法,日常生活中的说话练习也很重要。”
郁梨点了点头,仰头对江聿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她笑起来时眉眼总不自觉弯起,很纯澈,让人不自觉想起所有关于美好的意向。
眼前的少女渐渐和照片上抱着一枝梨花浅笑的小女孩重合。
难怪让人多年念念不忘。
“以后需要定期来复诊。”江聿收回思绪,顿了顿,又道,“不过就不需要预约了,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郁梨正从椅子上爬起,听见这话一愣。
她想起方星悦的话,这家心理诊所连预约都得排队几个月,要不是托关系她都没法进。
何况还是江聿,首席心理治疗师,诊疗都得按秒收费。
郁梨刚想摆手拒绝,怕给他添麻烦,就被江聿先一步打断。
“对了,这是我私人号码,如果平时有事,也随时都可以找我。”
对于听话又遵医嘱的病人,江聿向来好说话。
何况,这还是某人特意叮嘱。
他在纸上写下一串号码,而后递给郁梨。
桌上的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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