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毫无破绽,俨然一位关心妹妹的好哥哥。
如果郁梨不知道,这一个月沈辞避她如蛇蝎,别说送她回去了,连和她单处一个空间都受不了的话。
郁梨写了个字条:【不用,我让司机送我回去就好。】
沈辞沉默片刻,而后淡淡吐字:“行,走。”
侍应生恭敬地为两人拉开门,郁梨看了眼还没吃完的蛋糕,恋恋不舍地跟上沈辞的脚步,临走前不忘向屋里的各位道了个别。
房门无声合拢,将光线渐渐推回外面,连同少女纤细的背影。
周围其他人吃着蛋糕,又三三两两谈论起地皮收购的事。
谢今逢懒散倚在座椅上,刚才面上那抹笑意如潮水般褪去。他用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漫不经心送/入口中,舌尖抿化香甜的草/莓味,微微眯眼。
是让他愉悦的味道。
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在灯光下析出冰冷的碎光。
挺乖。
但只对她那位好哥哥乖。
对他,要么张牙舞爪,要么急着拉开距离。
谢今逢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天,玩偶一样漂亮的小女孩扯着他的衣角,脆生生地喊:“哥哥,哥哥。”
“我只喊你哥哥。”
可惜,小骗子忘了个一干二净。
回国前,某个人还打趣他:“晚了,你觉得还会有你的位置吗?”
那时他在射击场,一声枪响,子弹破空而出,精准贯穿靶心,在后方的钢板上溅起刺目火花。硝烟缭绕间,他摘下护目镜:“那你觉得,有我抢不回的东西吗?”
就在这时,路子烨眼尖突然瞥到他手里把玩的一抹银色,快嘴一问:“诶,这戒指挺好看,哪个牌子的啊?”
“不知道,随便买的。”
“是嘛?”路子烨喝了口酒,又凑近打量了两眼,“诶,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小梨有个宝贝戒指,和你这一模一样,挺巧啊。”
谢今逢懒懒抬眼:“怎么个宝贝法?”
路子烨大概喝多了,什么都往外说:“你常年在国外不知道,小梨那戒指是小时候沈哥送的,她一直当宝贝似的,还找了根链子挂脖子上,生怕丢。”
“因为沈哥答应她,长大了用那戒指娶她。”
“不过这话也就小梨当真,沈哥早把他那枚扔了”
路子烨叹了口气,即使是自己多年好友,也忍不住点评:“我花心但好歹每段关系都善始善终,他倒好,撩完把人往火坑里推,白让小梨喜欢那么多年了。”
他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