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能理解郁小姐的。”
“小姑娘嘛,都喜欢用这种手段博心上人的关注,现在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可能也是跟小说里学的,欲擒故纵。”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惯着,否则永远都会围着沈总转,学不会独立。”
“我十五岁就离家讨生活了,要是郁小姐有这样好的条件,应该只会想着怎样提升自己,而不是.....”
她点到即止,却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沈辞捏了捏额角,打开车门:“回家。”
“沈总今天要回去吗?”姜思晚有些担忧地开口,“但郁小姐可能已经把今天的告诉沈夫人了,您回去免不了被苛责....”
沈辞动作一顿。
“罢了,回公司。”
姜思晚了然,看了眼脸色难看的路子烨,笑:“好的,沈总。”
—
会所。
顶楼走廊。
岳池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即使地面铺了一层羊毛地毯,也扔抵消不了他砸下的力度。
他整个人摔散架了似的,骂骂咧咧就要撑起身:“c/n/m...哪来的狗玩意?知道老子是谁吗?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让你被抽筋扒皮!”
岳家虽够不上京北最顶尖的那几大世家,却也是盘踞一方的地头蛇。而岳老爷子老来得子,更是把这独苗宠成了混世魔王。
要星星不给月亮,闯了祸就砸钱平事,把他养成个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绝世混账。
眼下,他更是怒气横生。
全京北就没几个敢惹他的。
等他回去,立马就找他爹弄死这坏他好事的狗玩意!
然后——
一只脚就踩上他背,轻而易举又把他踹回地面。
岳池哎呦一声,与地面齐平的视线里只能一双漆黑锃亮的JL皮鞋。
轻慢的声音再度响起,懒洋洋碾过耳膜:“老子?”
“当然是写《道德经》那位啊,你文盲?”
岳池恼羞成怒,猛然抬头,却对上一双淡然看戏的眼眸。
下一秒,他从姗姗来迟的安保人员口中听见一个让他瞬间熄火的称呼——
“惊扰谢少了。”
京北只有一个谢家。
谢少爷,也只有那一位。
是唯一一个让他老子知道,被扒皮的是岳池的主儿。
那人轻笑,问他:“你刚刚还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岳池支吾半天,终于吐出句:“没、没什么,我说.....”
他转向落进男人怀里的郁梨,眼睛一亮:“我这不想着给您送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