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哑了,我的脚好像也没了力气。
身体踉踉跄跄往前一摔。
面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间宽敞而干净的病房,婴儿床上并排放着两个孩子。
我看到了姜湾湾愁云惨淡的脸,我朝着她走去,“湾湾,我回来了!”
她不是一向最爱笑的吗?为什么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