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称作校尉的武人……三个人平起平坐,在找一个人……很可能已经有眉目了……
杨纤月之所以要养在这里,为的是她伯父杨清。杨清一家子死得不明不白,众说纷纭之际,是杨温孤身赴金陵,敲响朝天鼓为兄鸣冤,杨温虽落得个身首异处,但从那时起,自金陵到洪州再到益州,大江所至,无人不说杨清大人力主北伐,不幸折在蔡相手里。至于杨温,即便蔡氏一党宣称他得了失心疯诽谤朝廷冲撞圣驾,天下士子依旧敬他一片赤诚,孝义无双。
今夜来待月楼那位青衫文士姓蔡,玉楼春想,偏偏姓蔡,又从金陵来,又不像寻常人,这样的人出现在待月楼实在不是好事。
如果他是蔡家的人,如果他在找杨家遗孤……不对,不对,他跟另外两人平起平坐……那么,蔡家是在跟另外两家在一起找一个人。
跟蔡家平起平坐的两家人……一家派了个声音尖细的青年,一家派了军中校尉……
他们是谁,答案呼之欲出,玉楼春的手握在胸口上,她几乎听到自己心跳声。
但是人还没找到。
不管他们找的人是谁,人还没找到。
“他们不是专程来待月楼的”,玉楼春用指关节轻轻扣着小几,“也许,他们只是对待月楼感兴趣,寻人之余,过来看看,听了首曲子,兴尽而归,仅此而已。”
“可是……”薛夜来声音迟疑,“那个锦袍公子说想见姊姊。”
“所以他不是专程来待月楼的”,玉楼春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清醒了,眼前这一团乱麻,她似乎就能找到线头了,“如果是专程来的,他就会坚持来见我,一定要见到我。那个武人拦着不让他多事……这说明,在他们的计划里,并不存在找我这件事。那么——”,
玉楼春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他们大抵不是来找银兔儿的。”
“真的?!!”薛夜来迅速推开杨纤月,双手抓着玉楼春的手臂,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他们真不是来找呆兔子的??”
玉楼春阖了阖双目,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她拍了一下薛夜来的手臂:“八成不是。”
“阿弥陀佛……”薛夜来终于堕下泪来,转身把杨纤月搂进怀里,杨纤月平日淘气,此刻却乖得像只小猫,任由薛夜来抱着她亲,“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那,那姊姊,剩下的两成呢?”
“剩下的两成你这两天警醒一点,留心豫章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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