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月,弹得确实好,今年也得了第七名呐,来日一定大放异彩,大娘子不会亏的。”
“双双姐姐人很好的”,杨纤月忍不住也补了一句,“很温柔,是鬓云姐姐的好朋友,我很喜欢她的。”
薛夜来显然被她们联手气坏了,食指哆哆嗦嗦地一个一个指着她们:“好哇!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人坏!对吧??!!”
江三娘自知笨嘴拙舌,赶紧闭嘴不说话,顺手掩上了杨纤月的嘴,念奴努力谨慎地遣词造句:“怎么能说您坏呢,您全是为了咱们待月楼着想。”
“是啊,只有我一个人在为待月楼着想”,薛夜来眼圈都气红了,看着玉楼春,“姊姊,这世上可怜人多得是,您救不过来!王双双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就非得管她?”
玉大娘子的声音干脆利落斩钉截铁:“因为她有本事有志气,我建待月楼的那一天就说过,待月楼会留有本事有志气的人。”
薛夜来张了张嘴,不应声了,她的肩垮下来,显见是泄了劲儿。
“阿夜,你也认同的,对不对”,玉大娘子微笑着看向薛夜来,“你就是嘴上厉害,心里都明白的,对吧?好啦,若有下回,姊姊一定让你多砍一轮价。”
明明玉楼春全程都温温柔柔的,却把暴跳如雷的薛夜来治得服服帖帖,她耸耸脖子撇撇嘴:“不要有下回了,姊姊,家业再大也得精打细算的。”
因着这点事耽搁了,晚饭就用得很简单,念奴挂牌,薛夜来要去招呼客人,俩人一起下了楼。玉楼春把灯给杨纤月挑亮了些,让她乖乖学着看账本,不要说话。末了,玉楼春转身看向江三娘,笑得月朗风清:
“三娘教的好徒弟,你可是给我找了份好差事,你看刚刚阿夜怎么埋怨我的?”
江三娘震惊于玉楼春的明察秋毫,又怕玉楼春误会,连忙站起来拉着玉楼春的袖子解释:“大娘子,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专给那孩子出主意来让大娘子为难,只是那孩子确实有天分,又有志气,我,我,我……”
“三娘,你什么?慢慢说。”玉楼春把江三娘按回去坐着。
“我只是,只是,只是想起一句圣训,才多跟她说了几句”,江三娘握着玉楼春的手,急切地解释,“几个月前,双双那孩子求到您和薛娘子跟前被拒以后,我每日指点她们几个弹琵琶,不过两日便知她存了死志。我晓得您和薛娘子为何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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