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没有用呢?杨纤月觉得鬓云姐姐太小瞧自己了,她本来就想帮双双姐姐的,薛姨都说了她妈妈人不好,那就更不能让她回家去了嘛。
杨纤月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所以她就顾不上念奴和鬓云追在她身后一声声“小乖宝这不行”了,拉着王双双直接跑到二楼账房里,给姨母和薛姨直截了当地介绍:“姨母,薛姨,这是双双姐姐。双双姐姐想留在咱们待月楼,可以吗?”
“这样吗?”
薛姨的脸沉沉的,像好大一块乌云,双双姐姐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杨纤月本来觉得自己没做错,被薛姨看得有点怕,小步蹭到姨母身后躲起来了。
王双双跪在地上,开始哭着磕头说起她姐姐的事,看着可怜极了,但是铁石心肠的薛夜来不为所动,只是轻轻喝了一声:“行了。”
“耍心机耍到银兔儿身上来了,你可真有能耐。”
杨纤月忍不住拉着摇着玉楼春的手无声哀求,她想说双双姐姐没有耍心机,是自己想帮她,但是薛夜来脸色太难看了,她不敢说话。
玉楼春把杨纤月抱到怀里,点点她的唇,杨纤月知道这是要自己安静的意思,她乖乖偎着姨母,就听姨母问:“你是哪里人?怎么进的醉仙台?进的时候多大了?”
“奴是汴州陈留郡人士,奴也是好人家出身,听奴姊姊说,小时家中也良田数十亩呢。十年前刀兵四起,奴的爷娘带着奴姊妹两个南逃,不幸遇到盗匪,爷娘都没了,人牙子把奴姊妹两个带到洪州,王九娘子十两银子买下了我们,养了十年,奴当时四岁,姊姊六岁……玉大娘子,不是奴忘恩负义,实在是……”
“好了,我们都知道了”,薛夜来已经剜了杨纤月无数眼,剜得杨纤月心虚地低头,“待月楼也不是善堂。你妈妈出钱出力把你送来待月楼参选,万万没有我们把她辛苦养的人截胡的道理。”
杨纤月有些想哭,又看向玉楼春,玉楼春揉着晴明穴,语气和缓:“待月楼只留有本事有志气的人,流落风尘没有不可怜的,想来待月楼的人多的是,却不是随便哭一哭求一求就可以的。”
王双双被人带下去了,杨纤月看见,她眼泪也没有了,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杨纤月觉得很抱歉,她夸下过海口要帮她的。
“姊姊,这孩子再不教训就翻天了!”薛夜来撸起袖子瞪杨纤月,玉楼春却竖起手指让她噤声。杨纤月以为姨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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