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不在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张嘴嘴姨母看看牙,唔,真乖,长出来啦——小银兔儿有没有淘气?有没有听薛姨的话?”
小机灵鬼故意忽略后面的问题:“有好好吃饭!好想姨母!好想好想姨母!”
她抱着玉楼春的脖子又蹭又亲,哄得玉楼春神魂颠倒,搂着她“心肝乖宝宝姨母也想你”地腻歪。于谚也不打断她们,只是拉着两个束手束脚的侄子靠在栀子树上笑吟吟地看,等玉楼春看向自己才规规矩矩地行礼:“阿姐,您回来了,路上可都还好?”
“都好,多谢三爷费心”,玉楼春揽着杨纤月,很巧妙地避过了于谚的礼,“这次能尽快回来,都要多谢三爷,还有三爷的两位兄弟,改天我在待月楼摆宴谢他们。”
她说话徐徐缓缓,很是庄重得体,像跟于谚较上劲了似的,于谚喊她“阿姐“,她就非要叫一声“三爷“。
“举手之劳罢了。阿姐跟我客气什么。他们两个我尽早给了银子了。阿姐不用费心。”
玉楼春说了一句“这不成”,于谚又笑嘻嘻地说:“若要还我银子也太生分了,本就是我这个做兄弟的该做的,阿姐若过意不去,只请我吃顿饭算了。”
这是心里话,玉楼春瞪他他也不在意,两手把两个浑小子往身前一推:“给你们姑母见礼。”
玉楼春万年悠然如平湖的脸终于裂开了好几条缝:
“三爷!不可胡说!多大个人了还这么胡来,于大人和老太太知道了不饶你!”
“他们凭什么”,于谚忍不住想呛声,又赶紧咽了回去小声反驳,“我原没说错。”
两个孩子自打进了院子就有点懵,听了这一番话脸色都有些不好看,沐礼只是拱了拱手,于朝还能勉强保持礼数周全道一声“娘子安好”,玉楼春结结实实恭恭敬敬地回了礼,让阿巧带着三个孩子去堂屋喝碗北杏雪梨汤,等孩子们都走了才叹息着说:
“三爷,你这又是何苦来哉,陈年旧事,老是记着它做什么,听我一句劝,该忘就忘了。”
于谚看着她,这样大气雍容的眉眼,这样光风霁月的襟怀,这样好的姐姐,一辈子毁在他们“诗礼传家”的于家手里。
“我不,阿姐,你忘了是你心胸广阔,我忘了我不是个人。”
他的眼眶有些热,低着头不敢看玉楼春,玉楼春却笑了,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他的肩膀:“我家出事的时候,你都还没生下来呢,你在内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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