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借爷一会,爷回头就还你。”
待月楼的横梁于谚也不是第一次上去,不过带着个嘟嘟囔囔的女娃娃倒是头一回。
杨纤月抓着于谚的领子,把他勒得几乎要断气,“怎么办怎么办,银兔儿要掉啦!”
“你给爷松手!松手!再抓领子爷把你从这里扔下去”,于谚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提溜着杨纤月的领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我得告诉阿夜,少给你吃点饭,小丫头片子力气这么大。”
杨纤月嘟着嘴瞪着他:“我要找薛姨!你带我下去!”
“你薛姨现在哪有空理你,爷先带你开眼见见世面”,于谚指着楼下大堂正翩翩起舞的舞姬跟她说,“好好看,临仙的舞,念奴的曲,江三娘的琵琶,难得三绝同台,多少人想看进不来呢!”
杨纤月揪着于谚的衣襟,大眼睛里含着一包泪继续瞪他:“我每天都能看到!我要掉了,你带我到下面去看!”
“嘘!掉什么掉”,于谚揪她的小耳朵把她挟紧了些,“下面都是人看个鸟,嘁,不是,我是说下面都是人,你个小豆丁看不见,看那里看那里,她们出来了!”
待月楼后台一声竹笛声响,是专为她三人出场谱的曲子,大堂里顿时一阵排山倒海的叫好声,不少客人激动得拍起了桌子,今夜是待月楼的酬恩会,来的多是熟客,俱是浔阳城有头有脸的人,按理不该这么沉不住气,但待月三绝已经半年多没同台过了,也难怪众人难抑兴奋。十几个跑堂的四下里跑动,要把站到桌子上拼命挥手的公子爷们劝下来,要请激动的客人们先别往台上扔银子,还要赶紧收拾适才客人激动之下打翻的杯盏碗碟,比平时忙到了十分。
满堂喊着三位姑娘名字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待她们三人从后台转出来,就有待月楼的大管事带着手捧托盘的仆从先到台前,唱着诺谢贵客们给三位姑娘添的缠头:庄员外赠的三匹缭绫,林公子送的白玉钗,薛大人赏的金臂玔,还有才名远播的李秀才专门做的新诗……
浔阳地处濒江扼湖,得周楫之利,往江南通巴蜀,上京洛下岭南俱十分便利,集聚了许多行商人户,洪州刺史并浔阳太守又都十分好风雅,引来了不少文人墨客,这些人不是有财就是有才,平素就是待月楼的座上客,酬恩会岂有不尽心捧场的,收到待月楼下的帖子时就早早把礼物备下了。
于谚这才想起来,他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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