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听得一愣，随即那点没心没肺的劲儿又上来了，摩拳擦掌就想加入这场突如其来的「旅行研讨会」。
「吐口水么？带我一个！」夏弥举著手，眼中写满了跃跃欲试。
四个人，八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那张精致得近乎虚幻的脸上。很难想像这个精致的女孩口中会吐出这样不文雅甚至堪称粗野的词句。
「都这么看著我干嘛？」夏弥眨了眨眼，长睫毛忽闪忽闪的，一脸无辜。
路明非挠了挠头，努力组织语言：「我一直都以为你是那种仙女一般的女孩来著，这种事情不适合你。」
「仙女怎么了？仙女也可以耍流氓啊！听说往小鬼子的神社吐口水可以当网红挣钱，我也想试试————」夏弥振振有词。
「好务实的作风！不愧是我们的师妹！」芬格尔不吝赞赏之词，脸上堆起经纪人般的精明笑容，「这事儿有搞头！到时候师兄我来帮你运营推广，流量变现，咱们四六分帐，如何？」
「师兄你太客气了，运营也挺辛苦的，」夏弥立刻换上一副生意人的认真表情，「五五分帐吧，公平。」
「不，你误会了，」芬格尔一本正经地纠正，「是我六，你四。」
「喂！太黑了吧！我七你三！」
「六点五对三点五，不能再让了！」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芬格尔与夏弥已经开始为了利润分成吵了起来。
路明非看著这荒诞至极的一幕，终于憋不住，拍著座椅扶手哈哈大笑起来。
机舱里原本那点因为任务而生的、若有若无的凝重，竟被这离谱的插科打搅得七零八落，透进些许没道理的轻松。
楚子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恺撒则扶额摇了摇头，眼底却掠过一丝淡淡的、看戏般的笑意。
东京都以南，天空是铁铅色的，沉甸甸地压在楼宇尽头，酝酿著一场蓄势待发的暴雨。
穿著黑色长风衣的青年缓缓收刀。刀身上黏稠的血珠在一声清越的嗡鸣中被震飞，划出几道细密的弧线，没入潮湿的柏油路面。他反手将刀纳入暗红色的鞘中，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多余。手指上，那枚龙胆纹的银戒泛著冷硬的光。
他脚下匍匐著一具尸体，尽管那形体仍残留著人类的轮廓，但皮肤上覆盖著黯淡的鳞片，十指扭曲成青黑色的利爪，狰狞地抠进地面。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他身旁静立著两人，一式的黑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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