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机车在安宜公路上疾驰。
温时雾敢说,这是她最疯狂的一次,迎风时披散的发胡乱飞舞,甚至还能闻到吹进她呼吸里的向日葵香。
她单手抱着夏灼灼的腰,另一只手捧着花,有朵向日葵的花瓣被风给吹折了,但簇拥在中央的剑兰却依然挺立。
进入场馆的那个瞬间。
漫天的克莱因蓝灯海几乎将人吞没。
温时雾急喘着跑进来,抬眸便见舞台似若星光漫天。
灯束下,一道慵懒颀长的身影,抱着她送他的那把黑色吉他,身姿羁傲地坐在高脚凳上,骨节清晰的手指摁住琴弦。
立麦放在眼前。
温时雾没来得及看手机。
她不知道演唱会已经开始了多久,只平复着呼吸跟舞台上的人四目相对。
而余峥忽然挑起眉眼。
他遥遥望着极远处进来的一道身影,终于在粉丝们的尖叫声里,低首躬颈,唇贴麦克风,性感的嗓音萦绕全场:
“往后余生,只争朝夕,顶峰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