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他低语道：“都听雾雾的。”
直播间观众已经化身成为土拨鼠。
「啊啊啊啊啊都听雾雾的！」
「救命！喝醉的余神这么不懂收敛吗？这距离近得都快要亲上去了！」
「他连温老师都不装模作样地喊了！」
「余峥：摊牌了，不装了。」
「天哪天哪天哪好甜！不过余神酒量不行的传闻是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姜燃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他看余峥这样儿，就知道他喝多了，估计等青梅酒上劲儿后就会开始变得不正常。
希望别太不正常。
比如抱着他非要他笑之类的。
不过现在有温时雾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估计也轮不到他。
思及此，姜燃便仰头喝了杯茶，还用余光瞥见温时雾在给余峥倒茶，让他缓缓连喝三杯后上头的酒劲儿。
余峥现在倒还的确清醒。
他半掀着眼皮，闲闲地看着仍在击鼓传花的现场，只是胃里有些烧。
这酒度数是不低。
从烧胃和头晕的状态里感觉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