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哭够了,温时雾揉揉眼睛,婆娑的泪眼清明后,她才注意到余峥的嘴角。
于是她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指腹轻轻摁到伤口旁边:“你这里怎么了?”
余峥趁着月色垂眸看她。
难得骗人:“被你过敏休克吓的,赶路太着急,不小心磕到了。”
“是吗?”温时雾半信半疑。
她移开视线,又忽然转眸望回来,又映着月光发现他唇角有些发青,根本不像是磕的,倒像是被谁打了一拳。
但又有谁敢打他?
温时雾眨眨眼:“你可不准骗我,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得告诉我,我会把他抓去动物园跟大猩猩相扑。”
被叶桑宁拎到楼下吹风的温时野莫名打了个喷嚏:“阿嚏——”
叶桑宁抬头望着月亮。
莫名于这六月中旬的天:“这么热,你这是冻感冒了?”
“可拉倒。”温时野不爽地揉揉鼻子,“我这体格能是说感冒就感冒的?如果是雾雾醒了,绝对是她看到谢礼的伤在咒我,如果不是,那就是谢礼在咒我!”
叶桑宁:“……”
你心里这么有数,刚才倒是别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