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柠,而许可柠在对上他的视线后,脊骨瞬间凉透。
余峥从她的神情里察觉到惧怕感。
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既有歉疚和无措,也有怕被戳穿的紧张和恐惧。
她不知道温时雾有没有告诉余峥。
她换了他给的饼干。
就在昨晚,害得她差点就要过敏。
余峥半敛眼眸,乌瞳视线微收。
他对危险的感知力很强,本想再探究一下许可柠做了什么,又或许刚才她朝温时雾撞过来根本就是故意的。
直到温时雾又扯住他的衣角:“余峥?”
余峥这才将视线敛回。
他抽走落在许可柠身上的探究视线,低眸落回她的身上:“嗯。”
余峥随温时雾转身走了。
许可柠仍然像冰雕似的杵在那不敢动。
这次撞下来,她不是故意的,但她明显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像是她或者教练的滑雪板被人改坏了一样。
否则凭借教练的水平,也不至于忽然控制不了滑雪板,以至于她从高处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