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一模一样。
许可柠慌死了。
她趁温时雾不注意时，连忙将手里剩下的饼干藏回口袋：“温……”
但她话音刚出。
就见温时雾转过身。
她又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枚无麸质的饼干，看到上面贴着的标签。
字迹潇洒张扬，笔锋锐利。
身为余峥的四年老粉，又刚收过他亲笔写的to签，她着实对余峥的字迹很熟。
而另一只手里的饼干。
也就是从地上捡起来的，许可柠掉落下来的那块饼干。上面的字迹却比较普通，而且一看就像是女孩子写的。
这个瞬间。
温时雾几乎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许可柠是来换饼干的。
她是想将无麸质饼干换成有麸质的，想让她过敏。
温时雾不记得自己哪里的罪过许可柠。
她抬眸看着她。
许可柠也不是个蠢的，见状，她便明白温时雾一定是猜到了！
她脸色瞬间煞白：“温、温老师！对、对不起！我其实……”
“可柠。”温时雾打断了她的话。
许可柠虚得腿脚都发软，她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脑补了很多。
她在想温时雾会怎么质问她，会不会将这件事曝光出去，自己的星途会不会因此被毁？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洛萱。
虽然她清楚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在做这件事之前，她至少也没害过人，只不过是想抱个金主大腿以搏上位。
但也不至于、不至于……
许可柠闭上了眼睛。
已经开始默默等待温时雾的质问，而她大概什么都狡辩不出来。
可温时雾只是浅浅地笑了下。
她垂敛着眼睫，将从地上捡起来的饼干上的虚假无麸质标签撕掉后，递回到许可柠的面前：“这个还给你。”
许可柠不由懵了。
她有些怔怔地看着温时雾，鬼使神差地伸手接过那块饼干。
从自己手里掉到地上的饼干。
然后，又见温时雾弯起眼眸，梨涡浅绽着将手里的另一枚饼干也递给许可柠。
“这个也送给你。”
她笑得很甜，像明媚的小太阳般抚慰着人心：“虽然我从来都不知道普通饼干究竟是什么味道，会不会比无麸质饼干好吃些。”
“但我觉得这款曲奇还挺好吃的，你尝尝看，跟你口袋里那些有麸质的饼干是不是一样的味道。”
许可柠很震惊地看着温时雾。
她实在没想到，等待她的不是她脑补中的所有结果。明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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