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相貌还有家世什么的,你怎么就知道不一样呢?”
她被这句反问弄得一噎,随即拿出理由:“我自是派人去查过!”
“是吗?”景绽男人眉梢微扬,嗓音如浸了蜜的薄刃,低柔却暗藏锋芒:
“那你有没有查过,五年前,她曾亲口跟我说过,她叫乔嘉茵,会在不久后离开员州?”
乔嘉茵心头一震。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
况且这么需要保密的事她怎么可能随意说出口?
“那又如何?我说过了,天下同名同姓的人数以万计,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她只能嘴硬。
“不,”男人认真盯着她,“不是巧合,是未卜先知。”
她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未卜先知?”
景绽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那段时间就要离开,所以跟春婶儿和绫罗几次三番说起道别的话,唯独没有好好跟我道别过。
阿乔,你说过会等我高中,为什么要离开呢?”
他眼底黯然受伤,氤氲着水雾。
乔嘉茵对他这样的眼神十分熟悉,先前就是被他这副模样蒙骗,才会几次三番作出退让。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偏过脸去。
“没关系,我听懂了茵茵的话就好。”
他苍白着一张脸,弯起嘴角,“茵茵可知,跳崖后我心灰意冷,是什么支撑我苟活至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