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摘下戴上了帽子。
随后就听到了维斯塔潘理智的回答:「现在讨论世界冠军的归属为时尚早。
「每条赛道都有属于它的特点。
「我们本周末表现最佳就说明我们最快吗?
「在墨尔本,法拉利远远领先,我们比十五天前强多了,但一个月后我们会处于什么位置呢?
「一切都取决于细节、调校和平衡,每一次比赛都不同。
「看看冲刺赛,勒克莱尔一开始拉开了差距。
「但后来遭遇了轮胎磨损,就像我们在墨尔本一样,这一切都有些偶然。」
而似乎是注意到吴轼走了出来,维斯塔潘转过身来和吴轼拍了拍手,笑著问道:「看你似乎有些虚脱?开这个车这么累吗?」
吴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指了指自己的赛车:「要不你自己坐进去试试?」
「那可不用了,摸一下尾翼罚了我10万元,现在坐进去我怕今年的工资都要给赛会了。」维斯塔潘玩笑道。
「哈哈哈!」
一边的记者看到两人在这里聊天,也不打断他们,或者说有时候两位车队嘀嘀咕咕的聊天反而比这种制式采访更有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