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带走处理了。”
学生会虽然说要忙可以特别忙,琐碎小事不断,各种新规活动也在推行。
但是这些,完全不值得尉迟权自愿留下来处理,他什么时候性情大变,如此热爱工作,被即墨萱传染了?
东方芜深以为然:“这的确很可疑啊。”
“再者,他这几天状态也特别不对,”上官煜继续举例,“频繁地巡查各部门,对什么事都不嫌麻烦地问清楚,一点空余的休息时间都不留,还有最恐怖的一点......”
东方芜听进去了:“最恐怖的一点?”
上官煜肃然起敬:“他一直在微笑。”
“我去!”东方芜惊呼,“那这也太恐怖了!”
“是吧。”上官煜颔首。
东方芜不明白:“会长心情不好?他能是因为什么事心情不好?”
而且尉迟权心情不好,不都是变着法儿随机挑选几个人来折磨折磨。
怎么这次,他是自己独自阴郁,没找个倒霉蛋来撒气?
上官煜在思考:“我猜......能这样影响他,让他如此古怪的,就只有黎问音了。”
“黎问音?”东方芜顺着思考下去,“他和黎问音吵架了?他心里就不爽了?”
“单是吵架不太可能吧,”上官煜推测,“他怎么会真和黎问音吵起来,没吵两句就什么都给了。”
东方芜反向推测:“那是会长惹黎问音生气了?”
“......也不像?”上官煜精细地琢磨,“我感觉,凭他的妖精手段,是不会让黎问音生气太久了。”
“说的也是,那吵架也不是,生气也不是......”东方芜一通琢磨,最终毅然着小脸,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架都吵不起来,也生不起来气了,这是最严重的一种情况。”
上官煜:“嗯?”
东方芜一锤定音:“黎问音对他不感兴趣了,腻了。”
“哇塞,”上官煜看着东方芜分析的头头是道,投去赞许的目光,点头认可,“我认为极有可能。”
“没办法,”东方芜耸肩摊手,“会长也到了被嫌弃人老珠黄的时候了啊,糟糠之夫嘛,很多都会遇到这种困难的......”
嘭咚!
一声巨响。
紧闭的办公室大门被一阵强劲的风猛地吹开。
尉迟权优雅端坐在办公桌后座椅上,秉持着矜持温和的微笑,微微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眸中藏着什么情绪,不好说是恨意杀意还是毁天灭地什么的......
他持着微笑,对着门外两个人说:“两位部长,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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