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忙欲示意吕洞宾应下,毕竟不管成败,总要试一试。
吕洞宾道:「乃我之幸,不知从何说起。」
「便从方才洞宾所饮之酒开始说吧。」
吕洞宾笑道:「方才之酒,我倒是喝过,不过却不及真君手中的,此酒名为郫筒,苞以藕丝,蔽以蕉叶,可谓倾春酿于筒,于此三月饮之,甚有风味。」
曹空脸上笑意渐盛,好似看到了当年天上与吕洞宾斗酒之举。
他此番所取之酒,亦是当年吕洞宾所取之酒,宛如一轮回。
他伸手道:「请洞宾继续饮之。」
吕洞宾闻言,一一斟之,尽数饮之,眼眸一亮,连续吐声道:「葡萄,桑落,下一酒,我未曾饮过,可其滋味,于古书之中记载的太禧白好似一样,至于最后一酒,实不知之,可滋味实是妙不可言。」
一旁的钟离权亦啧啧称奇,想不到自己才收的徒弟,不仅是个天生道材,更在酒之一道上如此擅长。
曹空抚掌而笑:「妙妙妙,那最后一酒,名为金茎露,乃昔年方士献汉武帝之酒,想来人间已无流传,不怪洞宾不知。」
「共有五酒,洞宾道出其四,我当应先前之诺,不知洞宾喜何等神通。」
吕洞宾正色道:「今日既品此佳酿,已是我之幸事,怎敢有求,且我已有师,能求性命根本,便已知足。」
钟离权闻言,最初感吕洞宾怎不要这机缘,要知曹空事迹多于人间传唱,其身上神通无不是其他仙神所渴求的大神通。
若能习之一二,有益无害。
便是他,闻曹空如此手笔,都为之艳羡。
可又问后半句,即骤然发觉,原是他已著相。
吕洞宾虽未入道,可便是这颗道心比之他,恐已不逊色多少,一眼勘破根本,此为上等修行。
当然,求根本并不意味其余不可求,这只是说明吕洞宾此心精纯,无贪欲之心。
曹空道:「我既说出,又怎好收回,洞宾还是莫要让我食言的好,再者说,性命是性命,可修行还需有护道手段。」
吕洞宾思之,道:「我决心修道之前,甚喜二物,一为酒,一为剑,我常闻百姓传唱,真君剑斩妖邪,故斗胆请真君传我几手剑术,以作日后护道之用。」
曹空一笑,喜吕洞宾言语,乃为护道,而非斗勇,他道:「可,我亦略知剑术一二,且看好。」
吕洞宾诧异道:「此地甚小,施展不开,真君不去庭院之中吗?」
曹空大笑:「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