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耳朵里。
“照你这个逻辑,阿司匹林是从柳树皮里提取的,那它就不算西药,算植物学?”
“紫杉醇是从红豆杉里发现的抗癌物质,所以凯特琳中心用的都不是现代医学,而是园艺学?”
年轻医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易的目光转向霍夫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还有,这位专家。”
“你跟我谈传统?”
“我们华夏的老祖宗华佗,用‘麻沸散’进行外科手术的时候,你们西方的医学圣贤在干什么?”
陈易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在玩‘放血疗法’。”
“觉得病人发烧了,就割一刀,把‘坏血’放出来。”
“觉得病人头疼,也割一刀,把‘邪气’放出来。”
“包治百病,一割就灵。”
他环视了一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的西医团队。
“现在,你告诉我。”
“到底谁,更像是装神弄鬼的巫术?”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记者,没忍住,笑了出来。
霍夫曼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陈易,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
“牙尖嘴利!”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陈易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毕竟,历史是不能被篡改的,对吧?”
这场短暂的交锋,通过无数的镜头,实时传向了全世界。
所有守在屏幕前的人都看呆了。
我靠!
这个华国医生,也太刚了吧!
当着全世界的面,把西医界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