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金发碧眼的漂亮国老外猛地站了起来。
他用蹩脚的中文，夹杂着英文，愤怒地指着刚刚走下台的陈易。
“你说什么？包揽未来的医学奖？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
“别以为拿了一次奖，你们华国人就有多了不起！”
他环顾四周，言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鄙夷。
“别忘了，在诺奖的历史上，我们漂亮国拿的奖项是你们的几十倍！”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我们才是最聪明的！”
陈易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那人一眼。
“说完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个漂亮国老外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正要继续开口。
陈易却缓缓转过身，正对着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
“世界四大文明古国，如今还存在的，有几个？”
那个老外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陈易会问这个，一时语塞。
陈易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只有一个。”
“我们的文明，传承了五千年，从未断绝。你告诉我，这是一个愚笨的民族能做到的事情吗？”
他向前走了两步，气场全开。
“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几十年前，你们用尽一切手段封锁我们，想把我们扼杀在摇篮里。”
“我们要在你们的层层围堵下，研发出自己的核武器。”
“那时候我们有什么？算盘！我们他妈的用算盘，硬生生把原子弹的数据给算了出来！”
“你告诉我，这叫不叫聪明？”
陈易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那个漂亮国老外脸色涨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陈易的目光扫过他，又看向全场。
“你们总觉得，我们是靠着廉价劳动力，靠着山寨模仿才发展起来的。”
“行，那我就跟你们聊聊高科技。”
“石墨烯，曾经卖出黄金价，被你们奉为‘材料之王’。我们入局之后，怎么样了？”
“现在是不是已经卖成白菜价了？”
“高端工业机器人用的减速机，曾经你们一台敢卖几十万，技术壁垒高得吓人。我们攻克之后，现在呢？”
“你们的价格，是不是也得乖乖降下来？”
“还有你们引以为傲的通信行业，那些昂贵的交换机，是不是也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
他每说一句，台下那些来自相关领域的外国学者，脸色就难看一分。
因为陈易说的，全都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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