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买药的?”
“不!”
“我们是去买他们的命根子!”
“我已经下令,包专机去接!”
“回来的时候,全程由我们最精锐的部队押送!”
“这一万套‘生髓灵’,就是我们彻底打垮他们医药产业的钥匙!”
他看向在座的几位白发苍苍的专家教授,这些人是阿三制药领域的泰斗。
“各位,破解它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只要我们能仿制出‘生髓灵’,到时候,我们卖二十万,不,我们卖十万漂亮币一套!”
“我要让华国人的‘生髓灵’,一套都卖不出去!”
“我要让他们投入的所有研发成本,全都打水漂!”
“我要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授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姿态倨傲。
“长官,您太小看我们了。”
“我们阿三的仿制药技术,是世界第一!”
“别说区区一个中成药,就算是最顶尖的生物制剂,到了我们手里,不出三个月,我们就能让它烂大街!”
“没错!华国人懂什么尖端科技?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从什么古籍里翻出来的土方子罢了!”
“给我们一个月!不,半个月就够了!”
会议室里充满了自信甚至自负的空气。
很快。
一架漆着阿三国旗的专机,在万众瞩目下降落在华国东南军区的军用机场。
交易过程非常顺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装载着一万套“生髓灵”的恒温冷藏箱,被小心翼翼地抬上飞机。
阿三的士兵荷枪实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仿佛押送的不是药品,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华国方面,陈易甚至都没有亲自露面。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