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would you recommend a high-risk bone marrow transplant at this point?”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你们会建议进行高风险的骨髓移植?”
“Is this about saving a life, or is this about your performance review?”
“这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你们的年底KPI?”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密集的子弹,打得莱伊有些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的东方医生,不仅英文地道,而且攻击性这么强。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Young man, you are too aggressive and… nationalistic.”
“年轻人,你太激进了,而且……你这是狭隘的民族主义。”
“你们这些人,总是对先进的西方医学抱有敌意。”
陈易闻言,竟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别给我扣帽子。”
“我尊敬真正的医生,无论国籍。”
“白求恩大夫的墓地,离这里不远,我每年都会去献花。”
“南丁格尔的誓言,我也能倒背如流。”
“我尊敬的是悬壶济世的医者,而不是披着白大褂,把病人当成提款机的商人。”
“你,配吗?”
最后三个字,陈易转回了中文,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莱伊的脸涨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自己的风度。
“我们的治疗方案是基于最前沿的科学研究!是目前治愈这种疾病成功率最高的手段!”
“是吗?”陈易挑了挑眉。
“那我们来谈谈科学。”
“这种移植手术的风险有多大,你跟家属说了吗?”
“术后排异反应的概率有多高,你跟家属说了吗?”
“即便手术成功,后续需要终身服用的抗排异药物,会给一个孩子的成长带来多大的负担,你跟家属说了吗?”
“还是说,你只跟他们说了那个听起来很美的‘一劳永逸’?”
莱伊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些风险,他当然提了,但都是在厚厚的文件里一笔带过。
他着重强调的,永远是“希望”和“治愈”。
陈易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
“我们再来谈谈更科学的东西,钱。”
“五十万。”
“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