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治疗方案。”
“所以,家属们就动心了。”
“最低标准?”
吴老气得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讽刺。
“狗屁的最低标准!”
“那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一脚踩空了就是万劫不复!”
“这些洋鬼子,满嘴跑火车,为了推广他们的技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罗林峰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他喃喃道:“凯特琳癌症医学中心……如果说是他们,那事情就麻烦了。”
“怎么说?”吴老瞪着他。
罗林峰叹了口气,解释道:“吴老,您可能不太了解,这个凯特琳中心。”
“在肿瘤和血液病治疗领域,是全世界公认的权威,可以说是执牛耳者。”
“他们的很多治疗方案,都是全球通用的金标准。”
“所以……他们的话,在家属听来,分量太重了。”
“重个屁!”吴老一挥手,“权威就能草菅人命了?”
“我们辛辛苦苦把孩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一点,他们倒好,一句话就想再把孩子推回去?”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理念的冲突,更是中西医不同治疗思路的激烈碰撞。
陈易抬起手,打断了两位老专家的争论。
“现在吵这些没有用。”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人。
“家属已经被说服了,我们现在去硬拦,只会起反效果,甚至会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耽误孩子的治疗。”
他站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总院。”
他看向吴老。
“吴老,中药萃取和活性稳定方案,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