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华国军医!
也看到了那个被军医搀扶着、步履蹒跚、浑身是伤的“巴颂”!
马修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扩音器里,再次传来他戏谑的声音。
“哦?看来你们的医生效率不错。”
“很好,我同意了。”
“让他进来,给我的人处理好伤势,我就把这个小东西还给你们。”
“过来吧,神奇的医生,我在等你。”
陈易的脚步没有停下。
他扶着警卫队长,穿过空旷的泥地,走到了那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吱呀——
沉重的铁门,从里面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他扶着“巴颂”,面不改色地踏入了这片黑暗。
警卫队长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但步伐依旧伪装得蹒跚而虚弱。
吱呀——
身后的铁门,被无情地关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光明,被彻底隔绝。
工厂内部,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光线微弱,将一道道人影拉得又长又诡异。
空气中,铁锈、血腥和汗臭混合的味道,更加浓郁刺鼻。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马修。
他没有看陈易,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地锁在警卫队长伪装的“巴颂”身上。
他绕着“巴颂”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从凌乱的头发,到脸上狰狞的伤口。
再到身上那仓促而粗暴的绷带,以及从绷带里隐隐渗出的血迹……
马修甚至伸出手,在警卫队长被划伤的胳膊上,毫不客气地按了一下。
警卫队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栽倒在地。
陈易顺势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