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混合着血肉，被高高抛起。
几名正规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撕成了碎片。
“冲！冲上去！杀了他们！”
叛军的军官挥舞着手枪，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潮水般的叛军士兵越过弹坑，踩着同伴和敌人的尸体，疯狂地向前涌动。
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奇怪的烟雾飘了过来。
烟雾并不算特别浓，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有点刺鼻的植物烧焦味。
“咳咳……什么鬼东西？”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叛军士兵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管他呢！城里着火了呗！快冲！第一个冲进司令部的赏金十万！”
重赏之下，所有人都忽略了这小小的异常。
他们继续呐喊着，嘶吼着，像一群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一分钟。
两分钟。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脚步突然一个踉跄。
“呃……”
他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战友情况更糟，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我……我喘不上气……”
“头……好晕……”
“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瞬间在冲锋的队伍里蔓延开来。
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倒了下去，他们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浑身抽搐。
原本气势如虹的冲锋阵型，瞬间变得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后面的叛军不明所以，还在往前挤。
“前面的搞什么鬼？快走啊！”
“别挡路！妈的！”
可他们很快也步了前人的后尘，一个个软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