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丝恳求。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他知道,这也是一个火坑。
陈易沉吟片刻。
他明白吴长生的意思。
这不仅是去发言,更是去踢馆。
“吴会长,这件事我个人没有问题。”
“但我现在是军人身份,参加这种国际性论坛,需要向上级请示。”
听到陈易没有直接拒绝,吴长生顿时喜上眉梢。
“应该的,应该的!这是纪律!”
随即,他又压低了声音,凑到陈易耳边。
“不过陈老师,您要有心理准备。”
“那些西医,尤其是国外的,对我们中医的偏见根深蒂固。”
“到时候,他们很可能会当众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甚至……是羞辱。”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担忧。
往届的论坛,他们不是没想过争取发言。
可每次都被对方用各种所谓的“科学标准”问得哑口无言,狼狈不堪。
陈易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尽管来就是了。”
吴长生看着陈易那份云淡风轻的自信,悬着的心,莫名就放下了一大半。
他又和几位协会的专家。
拉着陈易探讨了几个关于经络实质化、中药药理与现代分子生物学结合的难题。
陈易的回答,每一次都引经据典,又结合最前沿的科学理论,深入浅出。
那份渊博与通透,让这群沉浸中医一辈子的老人都自愧不如,听得如痴如醉。
直到陈易看了看时间,提出告辞,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将他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