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坐进了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村口,院子里的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那是省里来的大官的车吧?”
“小易他……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建军,你不是说小易在部队没出息吗?这叫没出息?”
一个远房表婶用胳膊肘捅了捅还僵在原地的姑父。
姑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孙敏和陈向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骄傲。
孙敏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的儿子,是她的骄傲!
……
红旗轿车内,安静平稳。
“陈医生,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前排副驾驶的西装男回过头,态度依旧恭敬。
“我是首长的生活秘书。”
“这次是郑永红大校,向首长推荐了您。”
陈易闻言,心中了然。
“客气了。”
陈易淡淡地回应。
车子没有开出村子,而是在村尾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秘书引着陈易走进小楼。
客厅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陈易进来,老人的目光扫了过来,带着几分审视。
“你就是小陈医生?”
“首长好。”
陈易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郑老头把你夸上了天,说你的医术,比京城那些国手还厉害。”
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吧,让我看看,你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陈易依言坐下。
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伸出手。
“首长,请伸手,我为您把个脉。”
老人眼中闪过讶异,但还是依言伸出了手腕。
陈易三指搭上,双目微闭。
半晌,他松开了手。
“怎么样?”
老人开口问道。
“首长的脉象,沉细而弱,尤其是尺部。”
陈易平静地开口。
“您年轻时,腰椎应该受过重伤,这些年,一到阴雨天,便会酸痛难忍。”
老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算什么,很多老军医都能看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陈易笑了笑,继续说道。
“问题不只在腰。”
“您的肝郁化火,肾水亏虚,肝肾同源,如今已是水不涵木,虚火上炎。”
“所以您才会时常感到口干舌燥,夜间盗汗,心烦失眠。”
“最关键的是,您的肾脏功能正在持续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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