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前辈？”
孟春秋的声音，将林笙从那片无尽的火海中唤醒。
刚好，烟头烫到了他的嘴唇。
他感觉自己在那场大火里呆了很久很久。
但现实中，或许只过去一分钟。
他为了不让烟头掉落在线路上，直接一口将滚烫的烟头含在嘴里。
咬碎，混合着烟草的苦涩咽了下去。
“前辈，你刚才的脑波……非常危险。”
孟春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Gamma波段的峰值超出了安全阈值的400%，出现了大范围的异常同步振幅。”
“我几乎以为你的神经中枢要被那场信号风暴彻底撕裂了。”
林笙却只是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脆响。
手脚，都很轻松。
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站起身，然后笑着看向了桌上那被拆卸开的墨玄。
“我可以询问一下，你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孟春秋问道。
林笙一想到最后自己要开枪之前。
那个在幻象中哭着说“我服了，求你不要开枪！”的孩子。
就觉得有些好笑。
他很清楚，那并非是真实的鬼魂或意识体。
而是第三代粒子系统在他脑内构建的一个高保真度的潜意识交互界面。
一场被赋予了极高真实度，可以与战具AI核心直接对话的“明晰梦”。
但是，墨玄的确在抗拒他。
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完成了一场漫长的逃生秀。”
林笙淡淡地说道。
“看来您成功逃出来了。”
“只是暂时的。”
林笙笑着用手指，轻轻抚摸过墨玄冰冷的刀身。
“一旦让这东西逮到机会，它还是会拼了命地反噬我。”
“毕竟，我和它从来都不是什么战友关系。”
“前辈，你的同步率……”
孟春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正看着终端上那条疯狂跳动的曲线。
但林笙直接伸手。
拔掉了连接在自己手臂上的同步率监测装置。
清脆的断连声，让孟春秋的话戛然而止。
他甚至拆卸掉了墨玄内核自带的第三代粒子同步装置。
“前辈？”
孟春秋不理解。
林笙将那个小小的同步器，在他面前晃了晃。
“人，是不会被数字给定义的，小孟。”
“你要学的，还很多。”
孟春秋沉默了。
随后耸了耸肩。
“前辈，您真是最完美的小白鼠，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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