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意思。」
她拿起手边的长鞭擦了擦,不再说话,英国公府的门第,她张桂芬的婚事,可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就算父亲母亲给予了她一定的选择权,但她也不能肆意妄为。
摇摇头,张桂芬最后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旖旎,闭目养神起来。
……
另一边,就在盛长权正要带明兰和如兰上车时,荣飞燕忽然从旁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穿著一件红色的褙子,晚风吹起她的裙角,她抬起头,看著盛长权,目光坦然而明亮。
「盛公子,」她的声音不大,却很稳,「几年前的那件事,谢谢你。」
因为担心会连累到盛长权,让他被邕王的人报复,所以荣飞燕没有明说,只是以「那件事」替代。
盛长权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件事,笑道:「举手之劳,荣姑娘不必挂怀。而且,之前也是幸得荣府请得御医替我请脉,咱们也算是两清了。」
「不一样的!」荣飞燕摇了摇头,认真地说,「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是救命之恩。所以,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你,今日总算有机会了。」
说著,她又从袖中摸出一块紫玉玉佩,递到盛长权面前:「这……这是曾经的信物,你……你收著吧。」
盛长权看著那块玉佩,神情一愣!
这,不是当年还过的人情吗?
要不是有它,齐衡跟嘉成县主的婚事也没那么容易就成。
「你……」
盛长权还没说完,荣飞燕就把紫玉往盛长权手里一塞,然后行了一礼,笑道:「盛公子,你是个好人。改日若得空,欢迎来荣府做客,有机会的话,我姐姐也想见见你。」
她说完,转身走了,步伐轻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到马车旁,她还回头看了盛长权一眼,笑了笑,然后上了车。
荣贵从后面赶上来,拉著荣飞燕上了马车,眼睛狠狠地盯著盛长权,似乎他就是个要偷他东西的小偷一般。
那几个族中子弟也跟著上了后面的车,车帘落下,马车辘辘地驶远了。
如兰这才回过神来,拉著盛长权的袖子:「七弟,荣家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认识?」
如兰的眼睛亮晶晶的,活像一只蹲在瓜田里的猹!
盛长权哭笑不得:「五姐,别胡说,只是我曾经帮过人家一次忙,人家这次只是道谢而已。」
明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什么。
她心里清楚,荣飞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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