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艰难”和“痛苦”视若无睹。
苏婉清最终只能放弃,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木头!瞎子!”,
然后一瘸一拐地扶着墙,慢慢地挪出了浴室,上楼回房去了。
直到她离开,周玉徵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浴室门口,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然后,他又继续低头,继续修理那个哗哗流水的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