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把波兰唯一和莫斯科的联系切断。
剩下的地方,在意识形态领域波兰是天主教国家,在制度上是土地私有制,不管从哪里似乎都和苏联格格不入。
马丁已经收拾完了,又恢复到了一本正经的巴黎宪兵司令部交际花的风格,「确实像你说的,这一次苏联人的代表大会,可相当有意思,你提醒我之后,我一直注意法共的情况,但现在为止法共什么都没有表示,不应该啊。」
「哦?多列士同志看起来是准备先低调处理。」科曼的注意力暂时从东欧国家的公开信息上面转移出来,口吻充满了玩味。
在苏共二十大之后,西欧国家的亲苏党派当然也受到了影响,但是什么理想破灭之类的话被夸大了。
作为西欧当中两个最大的社会主义党派,法共和意共对抨击史达林的反应并不一样。
这体现了多列士和陶里亚蒂,法共和意共两个领导人的不同风格,多列士领导的法共是禁止讨论低调处理,随后法共高层对此做出了总结,总结的很简单,就是赫鲁雪夫抨击史达林主义,证明了苏共存在内部自我革新的机制,并且不隐瞒自己曾经的错误。
意共的领导人陶里亚蒂则并没有阻止意共的讨论,刚开始就定下了基调,各国社会主义发展的路径因为各国的情况不同,自然也有所不同。苏联存在的错误,并不会出现在义大利。
陶里亚蒂的处理方式其实就是一种切割,表示义大利的社会主义发展,是立足于自身的发展。
后来陶里亚蒂的这种路线,也被称之为欧洲社会主义路线。
法共和意共在短期内,都没有因为这一次苏联的举动,实力上出现巨大损失。
法共和意共的实力慢慢衰落,是因为西欧国家经济发展的因素,缓慢的开始下降。
其中意共一直到冷战末期,还有相当大的实力。法共这边的情况就比较复杂,完全是因为左翼无限可分的特点衰落的,并不是因为某一次事件被重创。
「要是这么处理的话,多列士还挺聪明。」马丁眯著眼睛跃跃欲试道,「我们是不是趁机?」
「没什么大用,现在又不是选举周期。」科曼不想把心思浪费在这种事上,无奈的回答,「我们现在的问题不在于莫斯科那边,而是在于开罗那边,纳赛尔咬著我们不放,必须找机会给他一个厉害。」
对于科曼来说,阿尔及利亚问题属于是进球的问题,波兰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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