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玄灵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阿流,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它就能完成的,一如我寻找了他这么多年都不曾发现过他蛛丝马迹,可现在为了你,他却甘愿从那暗无天日的阴影中走出,只是为了见你一面,确保自己的安好,免得你会担心。”
“你这一生难道都要受制于旁人吗?”流浪者想要打破这一规则,可现在的他连玄灵都打不过,更何况是那些无礼而蛮横的神明呢?
“所以我反抗了,也没了半条命,或许在阿流你看来,被你自己所掌控的人生,才算是真正的自由,但阿流你别忘了,有些东西它存在的本身就是秩序,如果真的打破了这一层秩序,那么这个世界会陷入怎样的一个混乱呢?”玄灵并不是危言耸听,只不过他看的太多,也了解的太多,以至于他的思维太过超前也太过直白。
大智者终被大智所囚,正因为他看的太过通透,所以到了现在,他已经看不到属于他自己的未来,或许他的未来会是一片惨白,但他还是希望他的未来会有这么一抹伽蓝陪伴,哪怕最终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人生在世,走过这么一遭,也算是值得了。
“你可知道为什么白泽算不到自己的命吗?”玄灵突然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不知道。”流浪者也确实不知道为什么。
玄灵睁开眼,用一双充满死寂的眼睛看着他,明明没有落泪,却给人一种他正在无声哭泣的感觉,“因为白泽的命从来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白泽的一生都在为他人做嫁衣,你想要智慧,我可以给你,你想要权利,我可以辅佐你,只要是你想,只要是我能做到,我都能给你,白泽这一生啊,说的好听点,是一位拥有大智慧的圣兽,说难听点,不过就是个提线木偶,在这张早已写下定数的棋盘上谋划一切,就如同木偶在台上被丝线牵引着起舞,你又何尝不知他是被迫的?可你不是木偶师,没办法用你的丝线去牵引属于你的木偶,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跟随着木偶师的手法翩翩起舞,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除非你成为木偶的主人,否则你就只能看着它一直舞一直乐,永不停息,直到被榨干最后的价值、被遗弃在无人记得的角落里腐烂成朽,所以你明白了吗?阿流,玄零想要的从来不是任何东西,他想要的从来只有你,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流浪者。”
流浪者只有沉默以对,他听懂了玄灵话语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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