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狐裘。
狐裘映得盛雯笛的小脸粉白,像是能够轻易捧在手心。
盛雯笛看着面前的雪,觉得世间一片静谧。
盛雯笛捧着一团雪,“扑通”一下,砸在了刚刚踏入凤仪宫的江献之。
江献之扫掉龙袍上的雪,抬起头,一眼便看见盛雯笛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这是真实的盛雯笛,她没有演戏,在他面前随心所欲做着自己想做的一切。
想到此,江献之蹲在地上,握出一团雪,砸在盛雯笛身上。
江献之砸得并不重,然而盛雯笛却娇声抱怨道:“陛下,您弄得我好疼,您怎么能够砸我?”
娇娇弱弱的声音,让江献之的喉结上下滑动。
之前,盛雯笛演出了一副爱极他的模样,总是以他为先,很少这么娇气的说话。
然而,让盛雯笛用这种嗔怪的声音埋怨他时,江献之居然更加喜欢。
“扑通——”
作为回报,盛雯笛又扔了一个雪球过来。
两人打打闹闹,没有半分帝后该有的威严。
玩累了,盛雯笛趴在江献之的怀里,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陛下,妾身累了。”
江献之:“怎么这般娇气?”
江献之嘴上埋怨,但是手上动作却直接一把将盛雯笛抱起。
他抱着盛雯笛进了凤仪宫。
春梅和翠竹,正要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陛、陛下……别碰那儿。”
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好,但依旧能够听见无比惊人的湿漉漉的舔舐声。
春梅和翠竹连忙退下。
等到外面的冷风一吹,她们才发现,自己的脸烫得惊人。